童孩们,你们还要幸福一百年

童孩们,在这里我声情并茂地代表党中央国务院祝贺你们:你们还要幸福一百年。

中国的GDP毫无疑问地超过了日本,昨天看网易看到这个新闻,我第一反应是看淫民的反应,诧异的是居然评论被关闭了。如此大快人心反应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成就的消息居然被关闭评论,我不能不猥琐地想到淫民们是如此出离了不识大体,把这条新闻给糟蹋了。然后在评论板块看到一条消息,我国去年人均GDP在世界213个国家和地区中排行124位,幸福指数155个国家和地区中排位125,如果按联合国的贫困线,中国的贫困人口2.5亿,高居世界第二位。看到这条消息,我很是激动,并且要声情并茂地用唯物主义辩证观来祝贺我们的童孩,你们还要幸福100年。

我们CCTV这么多年来不遗余力地宣扬我们社会主义建设成就,新闻联播前十分钟领佳节又重阳导比较忙,中间十分钟国内形势一片大好,最后十分钟是国外饥荒洪水很乱。每每看到新闻联播里国内人物那种幸福表情和国外难民的惨状,我可以想象众位童孩们肯定是外分激动和幸福,甚至纷纷表示祖上积德,才投胎在宫产主义新中国。不说毛时代,就从1980年算起,我们已经幸福地感受到经济高速增长了30年了,现在我们人均GDP排名世界124位,肯定是大有可为的,所以我们的新闻联播在以后100年的岁月里肯定还是要声情并茂地宣扬我们的经济高速发展成果,比如说我们2020年超越了埃及,2040年超越了乌克兰,2060年超越了巴西,俄罗斯,相信到2100年我们人均GDP总算排到前50的时候我们的新闻联播肯定要激昂外分地报道:2100年我国人均GDP超越了波兰,成功地完成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任务,我们在人口多,底子薄等不利条件下奋斗一百多年,才取得今天的伟大成就,这只有在宫产主义领佳节又重阳导下的国家才能完成如此壮举。

我也毫不犹豫地相信在我们的新闻联播的引导下,我们的童孩们还要幸福一百年,甚至更久。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完了,还有更漫长的社会主义中级阶段,我们中国的童孩们会永远幸福的。

拆拿特色

 你方唱罢我登场,游戏而已,这就是拆拿特色。

志军倒了,幼军上了,看来他们的政治斗争不是一般地火热。08年幼军倒的时候,我还惋惜地写了篇博文《人为刀俎,他为鱼肉》,05年后在深圳工作几年,当时他是深圳市委帘卷西风书记,如果那时谁问我说最喜爱的城市,那肯定非深圳莫属。那里有免费并且人性化的图书馆,美术馆,公园,当然更重要的是草根民瑞脑消金兽主精神。“超女事件”在深圳极度狂热让我看到了下层对民瑞脑消金兽主的那种饥渴,同时这里有“南方报系”,阅读,深度评论面面俱到。所以后来幼军倒时,我曾叹息又一个政治牺牲品,毕竟莫须有的罪名实在难让人信服,不出所料,他之后高调的继任者深圳市委帘卷西风书记许宗衡就跌得很惨了。08年底的四万亿出台的时候,我就评论这一剂猛药肯定会扯出无数的问题,当前社会经济问题越来越突出的时候,有人需要站出来做替罪羊了,志军适时而恰当地落马,无疑又是一出弃车保帅的好戏。

四万亿一出,全世界都把眼光聚集到了中国,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似乎是完美呈现了,当那些陷在金融泥沼的资本主义国家苦苦挣扎时,中国似乎不受影响地继续自己火热的建设和经济发展。但是四万亿是如何出来的呢?毫无疑问羊毛出在羊身上,尽管政府没有明显加重赋税,但他们疯狂地印钞票,疯狂地推动房地产,得到了广大官商炒房者的拥护,因此也得到了那些御用经济学家的吹捧:中国拯救世界。我相信全球都在等着看莫道不消魂中国的笑话,一个很大部分人口处于联合国贫困线之下的国家居然拯救了世界经济,当他们吃着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奶粉,毒大米,呼吸被污染的空气,住在几平米小房间苦苦度日的时候,他们居然能拯救世界?当欧美国家的中国产品普遍比中国本地价格低并且质量好的时候,这让我们这群贱民情何以堪?中国确实拯救了世界,只要美国印钞机一开,中国的资源源源不断地送到了美国和其它西方国家,并且要质优价廉。只要中国印钞机一开,中国百姓的辛苦钱就迅速地贬值,为美国和西方的富人做了补贴,这难道不是中国拯救世界?

从经济学的角度而言,四万亿确实是个诡异的东西,四万亿大部分用来建铁路修公路等基础建设或者贷款盖房子,这些根本和改善民生不搭关系。而且四万亿不能凭空出来,就算是印钞票直接印出来也需要一个消化过程,而这个消化过程一旦进入民生领域,肯定会带来经济萧条期的通胀从而引发社会动荡。所以为了消化这四万亿,我们建起了世界最长的高铁,创造了最牛的房价,而把基本消费领域的影响降到了最低。但房子也算是基本消费品,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最后带了一个严峻的问题,目前经济再也无法承受高房价,现在快到崩盘的时候了。而一旦房市崩溃,可能使整个经济的崩溃,因此现在上层需要调整方向,再上演拆东墙补西墙的好戏。但所谓名不正言不顺,现在要首先进行所谓舆佳节又重阳论导向,志军不可避免地作为08年后突击经济代表人物被拿出来祭刀了。从当前的新闻来看还没有透露出对他定性的程度,这说明上层还在考量社会影响的可控制范围,毕竟牺牲个“好同志”会让政治斗争更趋白炽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得不靠量。

志军走了,但全民已经开启了“被高铁”,“被窝居”时代,不论他们怎么补墙,牺牲的都是我们这群P民的生存权益。现在民怨几何倍数地增加时,当昨天中国经济超越日本的新闻评论居然也被关闭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国家已经滑向动荡的边缘,没有什么可以缓解上层和下层之间的矛盾,平息下层的愤怒了,一场盗火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即将随着越来越临近的经济崩溃而兴起。

断绝

需要一次断绝,为过往的一切,一个不经意的意外。

电脑硬盘坏了,维修点告知需要更换,问我是否需要恢复数据,稍微想了想,不想再麻烦,放弃了恢复数据。能够恢复什么呢?数据,记忆,或许在我内心里这一切都不重要,拉萨的照片和自己写的那些东西,既然已经成为了记忆的一部分,是否能重现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时间已经铭记。

最近这一段时间又热衷于时事评论,因为突尼斯和埃及的民瑞脑消金兽运运动给于我很大的鼓舞。曾热血沸腾参加08联署,现在发起人呆在了监狱,也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09年互联网言帘卷西风论环境恶化,blogcn的沦落和母亲的过世让我沉寂了许久,以为自己会颓废而安然地过下去,但现在局势正如我08年预料的那样,我不能置身事外,即使很清楚自己追求的理想国正如柏拉图那样是不可实现的,但追求理想是一种态度。人这一辈子总需要做几件事情,这或许就是我需要做的一件事。

冥冥中的轮回,人生是一个过程,介于生死之间。

谱系

苏醒了,就需要做一点事情,为已经过往的生活。

多年前读《无法承受的生命之轻》的时候,恍然,原来自己是要成为一个作者的,至少要为自己写作,因为身上那种无法排遣的孤独感需要安慰。正如昆德拉的主人公那样,他在无数的女人身上翻滚,却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做佳节又重阳爱这件事情不是满足私欲而是填充他们之间的时间空隙,避免孤独。人是孤独而且无从排遣的,至少是在我们这种人身上,那是一种天生而油然的孤独感,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纠结。而且不可能躲到众人那里去,因为你无法融入他们任何人,不能湮灭自己的独立意志从而换取安宁,总之你是没办法背叛自己的。

我明白我是需要做一个作者,一个旁观者去记录,所以我不能在任何人那里获得安慰。任何人都不能停滞时间,在众人的狂欢中,我更深切地体味到这一点。我需要记录,不为任何人,而只为自己——作为读者的自己,我需要在自己内心中找到答案,无法逃避但可以承受的生命之轻。很多年前,打算写一首自传体的长诗《梦游者和梦醒者的对话》,只开了个头,我就退缩在众人中试图寻找安慰,因为那种记录是一种撕裂的痛让我更加难以承受。现在我已经老了,内心那种冲动又开始涌出,我需要和自己和解,而不是一味地逃避,毕竟这辈子我需要做一件事,作为作者和读者的自我的和解。

晚上和Rita翻滚之后,本来疲倦的大脑开始清晰,在黑暗里睡不着。我开始想如何做那一件事情,如何和自己和解来摆脱孤独感的纠缠。我感受到灵魂苏醒后那种活力在自己身体里涌动,那是一种向上的活力,我不想再逃避了,一年已经过去了,我已经被孤独逼向更深的遗忘之中。此时我的大脑异常活跃,那些旧日的场景在大脑里浮现,我发现任何一条线索,此刻我都可以扩展成为一个故事。现在我需要将这些故事讲叙出来,讲给作为读者的自我,来达成我们之间的谅解。

我决定开始写故事《谱系》,2009年的冬天,我开始写《青春追忆》,只开了一个头就又退缩了。现在我需要策划写完整个故事。《谱系》分为三部:《一九八三》、《荒芜的日子》、《青春追忆》。再次抵达青海湖之后,最后一缕的纠结的青春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已经无可逃避而必须面对日益逼近的现实——衰老。《一九八三》会从我的出生或者之前开始勾画自己的村庄生活,十八年的时间,我确认自己并不能抵达事实。但这是我的优势,作为读者的自我并不需要任何事实,他需要的某种意境,可以让他回味和沉湎,从而从时间里脱逃或者凝固时间。《荒芜的日子》会写自己思想的成长历史,从一个试图混入到大众中的人到一个纯粹的个体的历程。没有任何一个圈子是我需要和试图,能够融入的,一颗不会结果或者不会给众人希图故事的种子必须荒芜。荒芜的概念是自由,你可以消灭荒芜,但却永远无法让荒芜遵照你的意志,因为那是荒芜:混乱和个体自由,某种尊严。《青春追忆》会讲叙爱情故事,人生而孤独,所以在尘世中寻找一辈子的伴侣来逃避孤独。Aromair是主线,但我更多的会去表叙自己内心真实的欲望,包括像公共汽车那样拥挤的意淫史。情欲是蛇,占有和猎捕,神秘而幽暗,这也是目前我认为最难讲叙好的故事。

准备养一条泰迪犬,在网上查询下,大约价格在1000元左右。现在感觉缺少户外活动,如果养条狗,每天早晚要带出去遛遛,锻炼身体,亲近自然,其它时候也可以逗逗狗活跃下心情。从小我对猫狗都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养好一条狗,去年GoGo就是一个教训,所以再养狗我要担负更多的责任去照顾它。昨晚交房租,本以为需要4000+,结果只交了3400,一是房东没有涨价,阿弥陀佛;二是水电费并没有当初预想那么吓人,平均每月电费约80,还可以接受的。同学说他春节临回家时房东给他涨了100块房租,超过10%,门前包子店也涨了25%,还好房租没涨价,算是个好消息。

苏醒

一段长时间的沉眠之后,是苏醒的时候了,尽管还是纠结。

许久没有安静下来听一听音乐,昨晚打开班得瑞的音乐,半睡半醒之间想到了许多。那些记忆在脑海里翻滚,所有过往的生活,需要旁观者的见证,而现在它们在脑海里涌动着在寻找一段文字来记录,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触。我已经逃避了许久,那种时间的空虚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用事实来填充时间,而现在回过头去看这些年的生活,发现还是一无所有。所谓的事实只是重复的麻人比黄花瘦醉,意淫的产物,我依然那么虚弱,并且更加虚弱。是应该做一点什么的时候了,记录一段子虚乌有的历史并且让它鲜活如初,或者制造一段记忆,让自己沉缅来排遣空虚。这就是生活,无论如何,都需要过下去。

仍然处于新年假期综合症中,做事情有些散漫。Rita的归来,让房间又开始有混乱的迹象,我总是故意惹她生气来制造一点距离,我拒绝融入,在时间面前,所有的故事都有结束的时候,我担心我承受不了那种打击。从某种程度而言,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从母亲的过世这件事情中挣脱出来,我失去了向上的勇气和动力,漂浮在生活中,随波逐流,因为再没有一个需要负责任的对象。对于Rita,我们依然暧昧不清,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未来,毕竟我的内心还没有真正接纳她,从而对她和我们的未来负责。

对于凤凰网是极度失望了,或许是当年在那里感受到了与众不同的自由气息,现在却发现它比央视新闻联播还恶心,这种极度反差让人确实煎熬。前几天看它的一条新闻是HP的电脑因intel芯片而出现质量问题,网上对HP一片叫骂声,相信大多数是凤凰专用水有暗香盈袖军所为。intel芯片出问题了,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全球的电脑生产商估计都逃不掉,但新闻把只把焦点对准HP,其它厂商只字不提。后来intel出来澄清事件,说明是自身设计隐患。凤凰网又刊了篇新闻,把DELL,ACER等等厂商拿出来和HP一起平反,这次居然在新闻里提到HP却是用它的英文全称Hewlett-Packard,而DELL却用中文名戴尔,相信中国人中知道Hewlett-Packard的没有多少,这相当于没有平反。这种平反让我想起CCP的一贯手法,当初毛对刘的批判在全国进行得有声有色,以至于妇孺皆知。在我年幼的时候,我外婆还跟我讲刘走资派的恶行——用人民币上厕所,那时刘已经平反很多年了。打击的时候不择手段,恶意污蔑无所不包不用其极,而所谓平反的时候却是悄无声息,还真算得上润物细无声。现在凤凰网把这一绝招再次使出,看来CCP收购凤凰之后,凤凰学习无耻学习得很快,不亏河蟹发给它深圳那栋楼的奖励。只能说得罪谁就算是奥巴马的美国也不要得罪CCP,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流氓组织,道貌岸然而恶毒至极。

气温骤降,找回曾经喜爱冬天的感觉:宁静无声的忧愁在时间里蔓延。

蛋定,蛋定

蛋定,蛋定,鸟蛋不能不定,这就是我们伟大的拆拿特色。

除夕夜的沈阳大火不可谓不红火,调查结果出来了,罪魁祸首是烟花。这不这几天网上开始讨论燃放烟花鞭炮的危害,并且上升到国莫道不消魂家安人比黄花瘦全和形象角度,我不能不表示十分地蛋定。上海的火灾找了几个电焊工,“擦,他们居然是无证上岗”,去年大裤叉绚丽绽放的时候捉了几个运烟花的,这次沈阳的大火总算不去找人了,他们找烟花去,不能不说他们的执政能力进步了,人性化了,俺以为这个一定得上央视新闻联播中间十分钟的国内形势一片大好部分。

墨西哥的漏油事件让BP去年巨亏49亿美元,而且长远影响未消,大洋这头的中石油在大连撒那么个摊子,硬是成为央企的盈利明星,据说没有罚款。这不能不说我们的拆拿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国际上对BP的漏油处理一直加以指责,甚至奥巴马亲自出马来压BP尽全力处理漏油危机;俺们拆拿国在大连硬是开了一个又一个表彰大会,甚至还出了一个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英雄,捞油的时候淹死了。这不因为沈阳大火没有出现伤亡报告,沈阳已经自己给自己开了表彰会,宣扬自己优于上海的政绩。俺不得不说,跟CCP比无耻,那是跟跟驴子比鸟枪,跟犀牛比鸟蛋一样无稽。

俺以为烟花还是要放的,这就是我们的传统,国人几千年来图的就是一个热闹。不去找建筑使用易燃保温材料和是否违规燃放烟花的问题,就去找燃放烟花炮竹的问题完全是扯淡。政府把该收的钱和不该收的钱都拿走了,要么什么都不东篱把酒黄昏后作为,要么就胡乱作为,留下一个混乱的市场,不安全的烟花炮竹,不规范的外墙保温材料使用,最后抓一个替罪羊出来了事,这样的政府,不要也罢。

Rita回来了, 2011年的生活继续,这两天的工作依然在摸鱼,表面是做了一些事情,其实都是些简单的测试任务,不需要用脑子,装装样子就可以了。该考虑如何开动了,现在的压力越来越大,这两天要交房租,4000+大洋又没了,堕落了一个冬天,现在无论如何也该醒过来,担负自己生活的责任。Rita对我整理了房间看来还是比较满意的,其实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房间总是整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有点洁癖。但只要和别人一起住,不论是Aromair还是Rita,我总是把房间弄得邋遢,那是一种无从发泄的孤独,犹如一个调皮的小孩做坏事来引起妈妈的注意,正如很多年前在深圳写的那首《我要把屋子弄乱 》

我要把屋子弄乱

惊醒一只午睡的猫和盆栽植物

并且让夏天的西瓜种子遍布世界

我要让书桌的语序颠倒,仿佛一个诗人

拿错船票,从地球出发到火星…...

开工了

男人就像酒,越老越醇,可我发现我怎么就像酒糟,发酵的废弃物。

有点颓废,从去年冬天就开始了,过了元旦,过了春节,还是一股颓废的气息。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本来想做点事情,至少要预算下2011年该怎么走。但就真没发现几件可以做的,大约是上一个冬天太悠闲了,不知道该怎么做事情了。今天回来的人不多,上午和Rita在买周黑鸭的事情上有些冲突,她最后还是妥协了,答应去请人去买。这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胜利,我感觉和他们越来越遥远,纯粹地变成一个陌生人。

上午给Rita发信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把之前发给Anie的信息重新发送了一遍,那是去年秋天发给她的一条彩信,一张我住的地方阳台俯视南方的照片和当时的感受。现在再看那时候的感受,感觉和自己已经是辨若两人了。回家这么多天,感觉最多的就是衰老,自己和自己认识的那些人越来越老了。同学会的时候,大家虽然都不想谈论婚姻,但也不得不拿出来讨论下,毕竟都是一群奔三的老爷们了,家里也逼得紧。回家也和哥哥,父亲谈论了着这方面的事情,当生殖本能变成生殖压力的时候,大约人已经老了,需要担负某种任务的责任了。

当今中国有两群SB的网民,一群是上中华网的,一群是上网易的,一群是无知地SB,一群是清醒地去SB,总而言之,确实SB。毋庸质疑的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在空虚面前,做一个SB总比承受那种无法承受的生命之轻舒坦。

从未抵达的回家梦

一列开往终点的列车,从未抵达的回家梦,因为无从归去。

回到常州已经是下午两点,阳光有些脆弱,但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这甚至是在家里也没有感觉到的。这里或许更有家的味道,不因为这里的人,而是因为在这里的安全感。一座我可以养活自己的城里,总有种自主的安全感,不害怕任何的抛弃,尽管他们从未抛弃过我。我仍然会害怕,因为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消失不见,正如母亲那样,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撒手而去;也正如很多年前的大年初一醒来,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被抛弃了。家人都去木兰山上香去了,他们把我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留在家里,那是一种无尽的空虚,尽管我能很快地找到自己的快乐,正如电影《小鬼当家》中的那个小男孩一样。但那种空虚是一道烙印,让人永远也忘不掉这种抛弃,所以我缺乏安全感。这么多年来,我总是在众人中佯装一种飘逸的生活态度,其实那只是在逃避被抛弃的感觉,因而拒绝任何的融入。故事总有结束的时候,结局的时候无论你是怎样的角色都必须被放弃,为新的故事做开端。所以你必须被抛弃,一次又一次,这是生命中无法承受之轻,很多年后我从昆德拉那里顺来的说法,内心中那种若有若无却影响一辈子的孤独感受。

早上七点起床,昨晚睡得也不太好,我似乎越来越怯弱,开始对陌生的环境感到恐惧,尽管很多年来我始终是以新奇的态度去享受陌生,或许这就是老了的迹象。在外面吃热干面,今天居然涨价到四块一碗,因为是新年,不过想想什么都涨价了,所以涨点也无所谓了。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发现是来得太早了,卖周黑鸭的地方都没有开张,一直转到武广也没见到一家,也就作罢。到火车站到附近转了下,也没有发现正宗的周黑鸭,就直接进站了。堂兄和他老婆和我一班车,不过不想去找他们,现在我只想直接回到常州的床上,好好休息下,在疲倦面前,神马都是浮云。后来进站时发现检票口就是一个正宗的卖周黑鸭,因为上车比较紧,比较郁闷了。在列车上堂兄过来找我聊了会,然后一直看手机小说,一部关于深圳,房子和生活的小说,消磨完整个旅途。回到住处,头痛难忍,休息下也睡不着,出去上网到天黑才回来整理房间,假期就这样结束了。

在时间面前,亲情,爱情,感情,发情,神马情都是浮云

六十大寿

朝朝暮暮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父亲六十大寿。

本来准备隆重点,但又怎样去隆重呢?简单地一家人吃个饭,切蛋糕,算是完成一个任务。年岁长了之后,越来越多的是任务,一个接一个,只有这样人才不至于空虚。但这种实在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越来越害怕空虚,时间,无时无刻地压迫着你,因为衰老,失去了活力,所以开始害怕孤独。已经28岁了,死亡都是一个可以考虑的任务了,我越发地感觉到自己的颓废,失去了欲望,从而失去了向上的动力。尽管走在大街上,我还是会去欣赏那些女孩子,甚至有一股下莫道不消魂体的冲动,但那已经仅仅是寻找一种陌生的感觉,不是性在诱惑我,而是一种无聊的生活需要陌生的充实。

不想在家里久留,连续在楼顶晒了几天太阳,那种空虚无从宣泄,仿佛一只无法落地的鸟,在无尽的空虚里飞翔,找不到归宿。已经放弃了许久习惯的阅读,在临上火车前顺了本海子的诗集,但故乡这里或者我这个年岁已经不适合抒情。一股现实横亘在我的面前,即使我不愿意去面对,但我也无法逃脱那种虚空的感觉。在楼顶的暖阳中,我翻开过他的诗集,无从沉浸。那需要一种意境去意会,此刻我心烦意乱,无从单纯。或许在这里我可以继续意淫一个伟大的王国和无穷的历史来充实此刻的我——人总是需要充实,但那又能如何呢?故事必须有结局,如果我不给它们安上结局,那么就会仍然空虚;如果安上结局,那么我就可以出局了,讲述者从来都是多余的。

下午去武汉,一座大市镇,住在如家江汉北路店相同的房间1611,有一台电脑可以上网。城市里四处在施工,据说是为纪念辛亥百年,当然这只是一个冠冕的籍口,更多地是为了建设GDP然后官半夜凉初透员可以捞钱和政绩。休息后去江汉路去逛逛,大约逛过上海南京路之后,中国的步行街就没什么好逛的,除非确实需要购物或者看美女。吃完晚饭后去火车站去退父亲帮忙买的票,然后看到有车去户部巷,于是想过去吃下热干面。最近的生活起居都比较乱,睡眠不好,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到黄鹤楼附近才醒过来。在司门口前下车,这边的旧城改造看来比较彻底,之前熟悉的老城区都不见了,变成了大型购物超市和公园,在夜里显得比较冷清。一直沿中华路走到户部巷附近才热闹起来,不过那几家卖热干面的已经关门了,只好悻悻而归。武汉的这几年旧城改造看来还有点成绩,至少从江景看来,比原来好多了,当然和黄埔江比起来,还没有那么绚丽。

船渡在江汉关上岸,步行街上快到打烊的时间了,街上逛街的人还比较多,美女大约都是比较晚才会出现,所以还是可以欣赏下。最近大约是春天来了,有点发花痴,感觉到处都是美女,可能是和Rita分开有段时间了,有些饥渴。回到如家酒店已经快十点了,弄了会blogcn,感觉弄那个worldpress太难了,虽然喜欢,也不得不放弃。现在看265上的博客搜索,居然都没有blogcn,看来这个曾经号称中国最大的博客网已经完全没落了,现在又折腾个worldpress,连我这个喜欢的也折腾不来,更不用说那些90后,00后会喜欢这么复杂的东西了。

君生我未生,君老我亦老。莫名其妙的归途,无以归家。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蓦然回首,灯火已黄昏。

突然想起毕业离校的时候给室友们写的那条短信:时光如梭,光阴似箭 回首晴空万里处 千百江山如花似锦 适同学年少,论吴越兵鏖 恰各奔东西,忆似水年华。正如陆游的那首《丑奴儿》: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识遍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当时对未来还有一些憧憬,写下那条短信确实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短短五年一晃就过去了,如今却是识遍愁滋味,在这个混乱而苟且的时代里活下去,没有目标。

早上去舅舅家,外婆去了之后,我基本就只过去打个照面就完事,叫做完成任务。今年的任务异常简单,哥哥在年前已经把礼送了,所以我和姐姐过去就纯粹是碰个面。吃了点早饭然后就离开。只见到一个表哥没有走亲戚,其它的只剩下几个不认识的下一辈,晃了一会就打道回府,今年的任务到此结束。剩下的时间就只剩下晒太阳这么简单,邻居的几位都热衷于打麻将,或者说只有打麻将能消遣时间了。人长大了,能够越来越多的自主了,但却发现自己的圈子越来越小了,没有什么可以消磨时间了。看来,一种延续生命的冲动在迫使这人群消长生息,这就是时间的魔法,无从逃避的命运。

过往和未来,我不能在这个温暖的日子来沉思,我只沐浴阳光。